2022年8月1日 星期一

程門主敬錄

程門主敬錄

240~345

謝文洊輯

 

242

自序

予讀程氏遺書識主敬之說久矣然用功作輟近今無成是

豈敬之咎哉是豈非人之自負於敬哉今歲仲春入程山靜

坐久之敬心乍作惕然自懲前非欲入深山竭力收攝作終

年不反之計然深思敬之為法豈獨宜於靜而不宜於動乎

河淺之乎視敬也心一志定行坐起居日用周旋於敬不容

暫離既乃恍然夫子所謂雖之夷狄不可棄者其然豈不然

哉用敬之餘益喜聞遺書於其凡論敬者畢錄之又廣集諸

儒所論以附總名曰程門主敬錄雖其意未必盡出於程門

然提掇本源實自程氏昉也其中互相發明詮剔蘊奧語淺

味深朝夕省覽供我飢渴因歎聖人不作學之無所歸也千

有餘年矣程子出始闢此周行循其途轍以入其不克有成

者鮮矣如其舍之則不淪於污俗必遷於異端飄泊汩沒終

身胥溺以亡而已矣又何學之可言乎敬之敬之永矢毋悖

甲午仲夏月南豐謝文洊自序

 

程門主敬錄目錄

南豐謝文洊約齋輯

 

二程子

謝上蔡先生

尹和靖先生

朱子

陸象山先生

張南軒先生

真西山先生

陳北溪先生

黃勉齋先生

薛敬軒先生

王陽明先生

湛甘泉先生

顧涇陽先生

胡敬齋先生

李寅清先生

//

 

程門主敬錄

 

二程子

Δ

諱顥字伯淳洛陽人世稱明道先主諡純公封河南

伯弟諱頤字正叔世稱伊川先生諡正公封伊陽伯

兄弟從

祀廟廷//

 

248

居處恭執事敬與人忠此是徹上徹下語聖人初無二語//

 

學者須敬守此心不可急迫當栽培深厚𣹢泳於其閒然後

可以自得但急迫求之只是私已終不足以達道//

 

學者不必遣求近取諸身只明人理敬而已矣便是約處易之乾卦言聖人之學坤卦言貴人之學惟言敬以直內義以方外敬鑒此而德不孤至於聖人亦止如是更無別途穿鑿繫累自非道理故有道有理天人一也更不分別惟州之氣乃吾氣也蓋而無害則塞乎天地之為私心所蔽則歡然而餒知其小也思無邪無不敬只此用句循而行之安得有差有差者皆由不敬不正也叔所問今日豈不在有疑今尚差池者蓋為昔亦有雜學故今日叫所遇有相似處則遂疑養氣為有助便休信此說蓋為前日思慮紛擾今要虛輔故以為有助前日思慮貧憂又非義理又非事故如是則只是狂妄人耳懲比易

《醫壽虛靜共極欲得如稱木死灰又卻不甚》活物也又安得為槁木死灰既活則須有動作須有憂盧必欲滿槁木死灰除是死也忠信所以進德者何也閑邪則誠自存誠存斯為忠信也如何是閑邪非禮而勿視聽蝸旦勤邪斯閑矣以此言之又幾時要身如積木心如死灰又如絕四後畢竟如何又幾時須如槁木死灰故以直內則須君則是君臣則是臣凡事如此大小大直哉也憂修持他這天理則在德須有不言而信者言難為形狀養之則須直不愧屋漏與慎獨這是簡持奏的氣象也甲心斯須不和不樂則鄙詐之心入之矣此與敬以直內同理謂敬為和樂則不可只是中心沒事也今學者敬而不見得又不安者只是心生亦是太以敬來傲事得重此恭而無禮則勞也只恭而不滿自然底道理故不自在也須是恭而安今容貌必端言語必正者非是道獨善其身要人道如何只是天理合如此本無私意只是佩循理而已

今志於義理而心不安樂者只是刺狀固助之長雖則心操義顛存捨之則亡然而待之大甚便是必有事焉而正之也亦須且思去如此者只是德孤德石瓜逐官祁到惠盡役自無窒礙左右逢其源也

君子之過事恥且將一於敬而已簡細故以自崇非敵也飾私智以為奇非敬也要之無敢慢而已詩曰居處恭執事散雖之夷狄不可棄也禮則執事敬者因施仁之端也推是心而成之則疏恭而天下平矣居處恭執事敬與久忠亢此便畔面盎皆有諸中必形諸外觀其氣象便見得

敬義夾持直上達天德自此蓋上孔子言仁只說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者其氣象便懦蟠孩

須心廣體肝動容周旋東禮唯慎獨便是守之之法聖人脩己以安百姓篤恭而天下乎惟上下一於恭敬則天地自位萬物自有氣忠小和而四靈必至矣此體信達順之道聰明睿知皆由是出以此事天饗帝故中庸言鬼神之禮盛而終之以微之顯誠之不可掩如此地不敬儼若思安定辭安民哉君道也君道即天道也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此仲弓之間仁而仲尼所以告之者以仲弓川可以事斯語也雍也可使南面有君之德也無不敬可以對越上帝

蕭誘以直內義以方外合內外之道也當葛難一捉慶白祁恬車一欄網飄飄輕皋菁不石責之竇甲者天下之大本天地之間事亭當當直上直下之正理出則不足惟敬而加失最盡

學只要鞭追近裏著己而已故切問而近思則仁在其中矣言忠信行篤敬雖蠻雅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篤敬雖州里行乎哉立則見苴參於前也在輿則見苴荷於衡也夫然後行只此是學質美者明得盡滓橋便渾化與天地同體其次雎莊敬持養及其至則一也苟金羨

一主一洲適敬以直內便有浩然之氣閑邪則誠自存不是外面提刑簡誡將來存著今人外面役匕

庾役於不善於不善中尋簡善夾存著如此則豈有入善之理只是閑邪則誠自存

敬以直內有主於內則虛自仙無非僻之心如是則安得不迭

一馬洲虛必有事焉須把敬來作忤事著此道最是簡最是易又改

省工夫為此語雖近似常人所論無持之必別閑邪則固一矣然主州則不消言閑邪有以萬應難見不可下工夫如何一者無他只是整齊嚴肅則心便一口則自可至于二升趾意裡活臺久之員天理自然明看言未感時知如何所寓曰操則存舍則亡出入無時蓋其鄉吏儒生尋所寓只是有操而已操之之道敬以直兩也

出門柳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只是敬也敬則是不和之語也墨爪敬便私欲萬端害於仁敬則自虛靜不可謂虛靜喚傲敬居敬則自然行簡若居簡而行簡卻是不簡只是所居者已剝一簡字禪者先務固在心志有謂欲屏去聞見知思則是絕聖曩雪弔呵曰汝最忘卜卜卜卜帳口惰言有欲屏去思慮患其紛亂則是須坐禪入定如明鏡在此萬事畢此是經之常難為使之不照人心不能不父感萬物亦難為使之不思慮若欲免此惟是必有主如何為主敬而已矣有主則虛虛謂邪不能入無主則實實謂物來奪之今夫瓶義有水實內則雖江海之浸無所能入安得不虛無水於內則停注之水不可勝汪安得不實大和人心不可二用用於一事則他事更不能人者事為之主也洲

事為之王尚無他事紛擾之患若生於敬又焉有此患乎口所謂敵渚主一之謂故所謂一首日匿臣閏什藍歎一巴主一之義一則無二三墓盲敬無如聖人之言易薦醬二以直內義以方外須是直內乃為主一之義至於不敢數不敢慢尚不愧於屋漏皆是敬之事也但存此滔養久之自然天理明

閑邪存誠閑邪則誠自存如人有室垣墻不修不能防寇寇從東方來逐之則復有自西入逐得一人一人後至不如脩其垣墻則寇自不至故欲閑邪也學始於不欺闇室

先生坐如泥塑人接人渾是匱和氣主一無過敬以直內便有浩亂之氣浩忒須要實識得他剛大車不習無不利

敬即便是禮無己可克

有人旁邊作事日不見而只聞人說著書者儒敬其心也故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重於一也主於內則外不入敬便心虛故也必有事焉不應不要施之重使不好敬其心乃至不接視聽此學者之事也始學豈可不自此去至聖人則自是從心所欲不踰矩

問出門如見大賓使民翊承大祭肯悽投諸喟時技更民懷如何曰此儼若思之時也當出門時其數如地利離酣一間可知也且見乎外者出乎中者也使民出門者事也非因是事上方有此敬蓋素敬也如人接物以誠人皆曰誠八蓋是素來誠非因接物而始有此誠也儼軸正其教冠彗其瞻視其中自有簡敬處雖日狐狀敬自可見間人有專務敬以直內不務方外何如曰有諸諫者必形諸外惟恐不直內內直則外必方問散選用意者曰其始安得不用意若能不用意卻是都洲事了又問敬莫是靜否曰纔說靜使入於釋氏之說也不用靜字只用敬字纔說著靜字便是忠也孟子曰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也必有事焉心勿忘勿正便是勿助長

觀問獨處一室或行闇中多有憂懼何也曰只是燭理不開若能燭理則知所懼者安又何懼焉有人雖如此然不免懼心者只是氣不充須是涓養久則氣充自然物動不得然有懼亦亦是敬不足

昔呂與叔嘗問為思慮紛擾某荅以但為心無主若生於就則自為不紛擾譬如以士亞水投於水中壺申既貴雖江爛湖之水不能入矣曰若思慮果出於正亦狐書否曰且如一嗣在宗廟則主敬朝廷主莊軍旅主嚴此是也如發不以時一紛然無度雖正亦邪岫必日先生於豆喜州哀樂未發之前下動字下靜字曰謂之謂一則可穗靜中須有物始得這裏便是難處學者莫若且先理會得敬能敬則自如此或曰敬何以用功曰莫君主一季明日兩嘗患思慮不足或思山事未了他事如麻又生如何日不可此不誠之本也須是習習能專一時便好不拘忠慮與應事皆要求或曰當靜坐時物之過乎前道遣見不見日君事如何若是大事如祭祀前旒蔽明難績充耳凡物之過者不見不聞也若無事時自須兄耳須聞或曰當敬時雖見聞其過焉而不酉否曰不說道非禮勿視勿聽勿者禁止之辭若說弗字便不得也晨

忠散而後無不敬

敬而無失便是喜怒哀樂未發之謂中也敬不可謂之中但敬而無失即所以中也

嚴威儼恪非敬之道但致敬須自此入郡氏伯溫曰先生嘗渡莫江中鹿諧讒覆舟中人皆懼先堂魏正操安坐如常聞之曰必存誠敬祠臺洲視箴曰心兮本虛應物無迹操之有要祖為之則蔽交於前苴革則遷制之於外以安其內克已復禮久而誡矣聽箴曰人有秉拜本乎天性知請物化遂忘其正卓彼先覺知止有定閑邪存誠非禮勿聽冒達曰人心之動因壽以宣發禁躁妄內斯靜專矧是樞機興戎出好吉凶榮辱惟其所召傷易則誕傷煩則支己肆物忤出悖來違非法不進欽哉謝詞動鏡曰哲人知幾識之於思志士勵行守之於為順理則裕從欲惟危道次克念戰兢自持習輿悍陸惕口性成聖賢祠歸

山親怕

口紐濁疆龍屢一鑒靄濕一

謝上蔡先生管臨勸嗣在築程剛能即先姿沈面生著論荊織敬是常惶惶法

閒敬之貌如何曰於儼若思時可見日為敬不免於矜持如何日矜持適當卻不是尋常作事用心過當使有夫妻有勿忘勿助長之間其目初學其未能和樂否曰雖不能便和樂亦須以和樂奏之

或問正其衣冠端坐儼然自有一般氣象此是故答曰不如執事上尋便更分明事思敬居處恭執事敬若只是靜坐時有之卻只是坐如尸也

一或問呂與叔問常患思慮紛擾程夫子若以心主於敬則自鼉

然不紛擾何謂敬諸子曰事至應之不與之往非敬乎萬藥而酬爛存笑紛擾之有天子曰事思敬正謂此耳嘉一霆

一顓驢羈喜

豈一

亡且只肯口己

尹和靖先生謂毋字寶紀輿初二剽政熙蒯訓新御翻劇神獻封章某初見伊川先生教某看敬字其請益伊川日主一則是敬當時雖領此語如不若近時看得甚親切初寬問如何是主一日敬有甚形影只收斂身心便是主一旦如人到神祠中致敬時其心收斂吏若不得毫髮事非主一而何翼鸞鬱鑿俎加咽

攀恤聊

鹽一善一長升諱熏字元晦鑿源人累遷煥韋閣差一待制侍講謚徽國文公配祀十哲以敬為主則內外肅然不息不助而心自存不知以敬為中而欲存心則不免將缺固心把捉乙筒心外而未有一一事時裏而已自三頭兩緒不勝其擾擾矣就使實能把捉得佳只此已是大病況未必真能相捉得住乎人之為學千頭萬緒豈可無本領此程子所以有持敬之謂只是提漸此心教他光明則於事無不見久之自然剛健有力

周先生只說工翼嚴也然這話頭高卒急難湊泊尋常人如何便得無欲故伊川只說簡敬字庶幾朝捉得定有簡下手處

欲之為字聖學之所以成始而成終者也敬字工夫乃聖門第軸義八只說輦一

自秦以來無人識敬字至程子方說得親切問敬何以用功曰只是內掘妄心外無妄動問下手功夫日只是要收斂此心莫要走作但動容貌整思盧則自相生敬只此便是下手用功處敬齋箴曰正其衣冠樽其瞻視潛心以居對黻比歸促落膠重手容必恭擇地而蹈折旋蟻封出門如賓承事如祭戰戰兢兢罔敢或易守口如瓶防意如城洞洞屬屬毋敢或輕不京以西不南以北當事而存靡他其騁勿貳以二勿參以三惟精惟鼎禹網違監從事庶斯是日持敬動靜弗道表裏交正須臾有聞私欲萬端不火而熱不冰而寒毫釐有差鑒壤易處三糊既淪九法亦轍於乎小子念哉敬哉墨卿司戒敢告靈臺

只是理會簡教一日則有一日之數一月則有一月之效敬則萬理具在敬者德之聚散則聚不敢則都散了精敬亢說不必多言但烹昧整齊嚴肅嚴威儼恪動容貌整恩慮正衣冠尊瞻視此等數語而實加功焉則所謂宜內所謂主瞑目無不曾要排而身心肅然表裏如一矣坐如尸立如齋頭容直目容端見中重手容恭口容止氣容肅皆敬之日也

敬非塊然如生耳無所聞目無所見心無所思而後謂之敬只是有所畏謹不敢故縱常常如此氣象自別敬只是此心自傲主宰處賢賢三享壽敬非別是山爭常喚醒此心便是問主敬只有之於心小覺四體亦無書否曰心無不敬四關自然收斂不待十分著意安排而四體自城舒適著意安排則難久而生病矣

但得身心收斂則自然和樂不是別有簡和樂纔整肅自和樂

今之言敬者皆裝點外事不知禮截於心上求功遂覺累墜不快活不若眼下於求放心處用功尤省力也此事甚易只提醒莫冷昏昧二百便是放在念不念之間耳何難而不為邊答呂伯恭曰承論整頓收歛則久於著力從中游洙又墮於悠悠此正學者之道患然程子嘗論之曰亦須且自此去到德盛後自然左右逢其源今亦當且就整頓收歛處著力但不可用意安排等候即成病耳學莫要於持敬然此事甚大亦甚難須造次顛沛必於是不可須臾間斷如此方有功若今日作明日輟放下了又收拾起幾時得見敕紙轉竇啼一念不存也是閒斷一事有差也是閒斷且臺電蠶問敬易閒斷何如曰常要自省待繞省得便在此或曰此事最難曰忠不省察耳覺得間斷便已接顯伯繫處有又一元來都無他法只是舊得熟熟則自久貢羹麤今之言敬只是說若是敬須常如烈火在身有不可犯之苞事物之來便成兩畔去何至如此經繞敬中須有體察工夫方能行著習察不如冗坐持敬又洲進步處也

敬義工夫不可偏廢彼專務集義而不知主敬者固有虛驕志道之病而所謂義者或非其義鳴事書生敬而不知就日用間念慮起處分別其公私義利之所在而決取舍之幾焉則恐亦未免於魯慎雜擾而所謂敬者有非其敬矣且所謂集義正要看破那邊物欲之私卻來這下詔取天一理之正事事物物頭頭處處無不如此體察觸手便作兩片則天理日見分明而物欲之語亦不得痛加退經而自北破矣是於敬為蓋有助謝上蔡所謂去卻不合傲底事則於用敢有功亦謂此也

署靜坐又恐墮落那凶過去只是虛著此心隨動隨靜無時無處不敢其戒謹恐懼之力則自然主宰分明義理昭竇巢然著戒謹恐懼四字已是壓得重了要之只是略緯提謝令自醒覺便是工夫也

木可有厭煩好禮之心入在世上無無事時節陣事來便應著無事時固是敬有事時微使在事上有事無事敬未嘗間斷也若尊至前卻自主靜頑然不應便是心死矣一先生所論敬字須該貫動靜若方其無事而存主不解因敬也及其仙事而酬酢不亂亦敬也故曰殺不敬儼若思又曰事思敬執事敬豈必以攝心坐禪而謂之數哉只是一箇提撫警策通貫動靜但無事時曰宜如此存養有事時便有是非取舍所以有信內方外之則非動靜判仙州物也

大果人只要求管放心日夕常繩管冷在力量既充曰無禮接從容

平居須是儼若思當應事時常如山事便好今人心聳然在此尚無惰慢之氣況心常能幄幄者乎故必常惶懼自刪客慮

人當須收歛箇身心使精神常在諧裏似擔百千劫擔來相似須要著筋骨擔

犬抵且收歛得身心在這裏便已有八九分了卻著道理有靈獵處卻於這處琴烏學且要尋一理會這一作若行時心便只在行上坐時心使狀莊坐上合於日用閒空閒時收得此心在陌奮裁然這便是喜忌衷樂未發之申便是渾然天理事物之來隨其是非便自見得分曉是的便是天理非的便是泄天理常常儒地收拾得活心在便如執權衡以度物豳日涸養之功臨事持守之力渭養持守之久則臨事愈益精明乎日養得根本固善若乎日不會養得臨事時便傲根本工夫從這裏積將去若要去討乎日渭養幾時得墓了苴支最怒

艾汁一有益陂

問心如何得在脛子裏曰敬便在旌子裏又問如何得會嗣日只管想地衰微甚麼纔說到敬便是更無可說酒養此心須用敬轉芝養赤子方苴血氣未壯囂鑄且須時其起居飲食養之於屋室之中而謹顧守之則有向成之期纔方乳保卻每日暴露於風日之中偃然小顧豈不致疾而車置星耶

大抵敬字撒上徹下之意格物致知乃其間節次進步處耳或謂人姓粉擾時難把捉不能得久日真簡是難把捉不能得久又被事物及閑思慮引將去孟子牛山之水出囂一要君操之則有合之則亡或又問把提不能久旋物獲灌去日潰筒不子別人事雖是難亦是自著力把持常幄惶不要放倒覺得物欲來便著緊不要隨他去這箇須是自家理會若說把時不得祿他不得是自壞了墓說甚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人之心如明鏡止水天理純全即是存處但聖人則不操而常有耳眾人則操而存之方其存時亦是如此但不操則不存耳存者道心也亡者人心也心也非是實者二心各川一物不相交涉也但以存亡而異名耳方其亡也三一耆墮炭

間心如何得在旌子裏日敬便在腥子裏又問如何得開最日只管想地袞傲甚麼纔說到敬便是更無可說酒養此心須用敬書之養赤子亦宜益氣未壯實之時且須時其起居飲食養之於屋室之中而謹顧守之則有向成之期纔方乳保卻每日暴露於風日之中偃然小顧豈不致疾而害其生耶

大抵敬字徹上徹下之意格物致知乃其間節次進步處耳或諸人必紛擾時難把捉不能得久日真簡是難把捉不能得久又被事物及閑思慮引傳夫孟子中山之本一章最一要看操之則有二之則亡或又問把提不能久摩物總理去日匿箇不子則人事雖是難亦是自著力把持當幄惶不要放倒覺得物欲來便著緊不要隨他去這簡須是自家理會若說把持不得離他不得是自壞了墓說甚為仁由已而由人乎哉

人之心如明鏡止水天理純全即是存處但聖人則不操而常存耳眾人則操而存之方其存時亦是如此但不操則不存耳存者道心也亡者人心也心口也非是實看一心各紳一物不相交涉也但以存亡而異者耳方其亡也固非禮之本然亦不可謂則是看著存亡出入之心卻待反本還原別求一簡無存亡出久之心來旗卻只是此心但不存便亡不亡使存中間無空隙處所以學者必汲汲於操存雖舜禹之間亦以精一為戒也聖人相傳只是耳回散隼垂誓口欽明舜曰溫恭聖敬日躋君呼篤恭而天下平

敬字工夫乃作聖第基戎徹頭徹尾不可頃刻間斷敬之一字其聖門之綱領存義之要法土土乎此更無內外精粗之間

聖人目罷當初未閱聚如說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加

一遍守類皆是敬之日到程子始關聚說出一簡敬來教人虹喜

弋敬有甚物只如畏字相似不是塊鄉兀坐耳無聞目刪見星不省事之謂只收斂身心整齊純一不悠地放縱便是敬

瞿豎言語大將似乎不同然未始不賁只如天子言非禮勿視聽言動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言忠信行篤敬這一副當說話到孟子又卻說求放心存心養性大學則又有所謂格物致知正心誠意至程先生又專蹇萌一匐宅芸至貴蔓題

筐敬字二只儒看似乎參錯不齊千頭萬緒其實只一理楊道夫曰泛泛聲肇間祗覺持異賣下工夫則貫通之理懶始見日志只是就裏榮工夫則餘者皆兼攝在裏聖豎之道如專然雖置之水同自良舞萊便入得但恐不下工夫爾因論敬字工夫之妙聖學之所以成始成終者皆由此故曰修己以敬下而安人安百姓皆由於此只綠子路問不置故聖人復以此答之要之只是簡修丑以敬則其事皆了

微之事十學者若能實為其力則雖程子璽量為訓猶為蒯語如其不然則言愈多心愈雜而所以病乎敬者益深矣為蟲肅自有簡大要所以稱子雜出夏環字無學者說事且將簡敬字收斂身心放在棋種子內不走作了然後逐事逐物看過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都少簡敬不得如湯之聖敬日躋玄王小心翼鹽芝類皆是只是他便盥殺篇一百家須用持著稍緩則忘了所致常要慢慢地久之成無可知道從心所欲不踰矩

人有躁妄之病理后敬之功有所未至故心不能辜物氣有以聖器致然耳若使主一不二臨事接物之際其心現星弓匠攻皇裹

前卓輪而不亂則又安有此患哉或謂子程子曰必術最難載持如何而可程子曰敬又書曰操約者敬而已矣惟其敬是以直內故其義有以方外義集而無得所著則夫喜壅哀樂之發其不中節者寡矣孟子論養吾浩然之氣以為集義所生而釋之日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也蓋又以居敬為慕義之本也夫必有事焉者敬之謂也若曰其心儼然常若有所事云爾夫其心儼然肅然常若有所事則雖事物紛至而沓來豈是以亂吾之如愚而宜不宜可不可之親已判然於胸中矣如此則此心晏然有以應事物之變而何躁妄之有牡閒靜時多為思慮紛擾曰此只為不主一人心皆有此病不如且將讀書程課繫縛此心逐旋行去到節目處自見功效淺深大凡理只在人身中不在外面只為人役役於不可必之利名故本原固有者日加昏蔽豈不可惜間敬貫動靜曰到頭底人言語無不貫動靜者近世學者之病只是合下來卻持敬工夫所以事事滅裂其言敬者又只說能存此心自仙中理至於容貌辭氣往往全不如功又況心慮荒忽未必真能存得耶程子言敬必整齊嚴肅正衣冠尊瞻視為先客言未有箕踞而心不慢者如此乃是至論

答何鎬書曰持敬之說甚善但如所論則須是天資偏高的人不甚假修神之力方能如此若魏晉以下尤須就視聽言動容貌辭氣上微工夫蓋人心軸形出入不足須就規矩將墨上守定便自內外帖然豈日放僻邪侈於內而姑正容謹節於外乎且放僻邪侈正與莊整齊肅相反誡能莊整齊肅則放僻邪侈決知其無所容矣此日用工夫至要豹處亦不能多談請以一事驗之儼亦端莊執事恭恪時此心如何忘習殘廢煥然不收時此心鄭伯請蔥虹一之則知內外未始相離而所謂莊整齊肅者正所以存其心也又曰此心操之則存而敬者所以山丘金過也今乃於覺而操之之際謂其賢者便以為存而於操之之道不復致力此所以不惟立說之傳而於日用工夫亦有所聞斷而不周也愚意竊謂正當就此覺處敬以操之使之常存而常覺是乃乾坤易蘭交相為用之妙若便以覺為存而不加持敬之功則恐一日之間存者無幾何而不存者十八九矣

或云不拘靜坐與應事皆要專一石曰靜坐非是要如坐禪入定斷絕思慮只收斂此心莫令走作閑思慮則此心湛然無事自然專一及其有事則隨事而應事已則復湛州矣不要因一事而猶出三忤兩作如此則雜你無頭項何以得他專百觀文王制雖在宮肅肅在廟不顯亦臨無射亦保便可見敬只是如此古人自少小時便微了捐工夫故方其酒掃加書之禮至於學詩學樂舞學緯誦皆要恥尊一且如學射時心若不在何以能中學徇時心若不在一何以使得他岫書數皆軸今既自小不會微得不奈何須諧縱今假去方稱若不徹這工夫卻要記書看義理怡似要立屋無湛地且無安頓屋枉處今且說那營營庫心會興道理相入否會與聖賢之心相契否今求此心正為要立筒墓址得此心光明有簡存主處歸後為學使有歸著不錯二心雜然昏亂自無頭項卻學從那頭去又何處是收功處故程先生須令就敬字上微工夫正為此也一聞之數之山子聖學之所以成始而成終者也為小學者不由乎此固無以陌養本源而謹夫灑掃應對進退之節與夫六藝之教為大學者不由乎此亦無以開發聰明進一某煮

德修業而致夫明德新民之功也是以程子發明格物之道而心以是為說焉不幸適時而後學者誠能用力於此以進乎大而不害兼稱乎其小則其所以進者將不忠於無本而不能以自通矣其或摧頹日其而不足以有所兼則其所以固其肌膚之會筋骸之束而養其良知良能之本者其亦可以得之於此而不患其失之於前也顧以七年之病而求三年之艾非百倍其功不足以致之若徒歸咎於既往而所以補之於後者又不能以自力則吾見其扞格勤昔日有甚焉而身心顛倒肱贅迷惑終無以為致知力行之地矣魂欲有以及乎天下國家也哉曰然則禍書敬者又若何而用力耶曰程子於此當以主一無適董之矣嘗以整齊嚴肅言之矣至其門人謝氏之說則又右所謂嘗幄惶法者焉尹氏之說則又有所謂其心收斂不容一物者焉觀是數說是以見其用力之方矣曰敬之所以為學之始者然矣其所以為學之絡也不何曰敬者一心之主事而萬事之根本也知其所以用力之方則知小學之不能無賴乎此以為始知小學之賴此以始則天大學之不能無賴乎此以為終者可以一以貫之而無妻矢牙辰一耆久

蓋此心既立由是格物致知以盡事物之理則所謂尊德性而道問學由是誠意正心以脩其身則所謂先立其大者小者不能奪由是齊家治國以及乎天下則所謂修量以安百姓篤恭而天下乎是皆未始一日而離乎教也時則敬之一字豈非聖學始終之要也哉合人將持敬致知來傲兩仲事持敬時只塊楹刀坐更不去思量卻是今日持敬明日去思量道理也豈可如此但一而自持敬一面自思量道理二者本不相妨虹若且收拾身心盡掃雜慮令其光明洞達方諧乍尋枉書古龍見獨

佩以養其心出一毫私念可以言直矣由此而發所施各得其當是之謂義

有人事要向寂地不動處理會及其應事卻顛倒又章動銷寂然底又有人專要理會事卻於根本上至無工夫須是徹上徹下表裏洞瓢如敬以直內便義以方外義以方外一闢

優敬以直內柯織

一蠅

陸象山先生避才號士謚財奇安飄祖願入澄庭小心翼翼昭事上帝上帝臨汝無貳汝心戰戰兢兢那有閒管時候

久精神在外至死也勞攘須收拾作主宰收得精神在內時當惻岫即惻隱當羞惡即羞惡誰欺得你誰曉得你見得端的後常酒養是甚次第

歌事時不可忘小心翼翼昭事上帝即吟自立正坐拱手收拾精神自作主宰萬物皆備於我有何久闕當惻隱時自然惻隱當羞惡時自洲差惡當竟裕溫柔時自然寬裕溫柔當發強剛毅時自然發強剛毅小心翼翼昭事上帝上帝臨汝無貳汝心此理塞宇宙如何由人杜撰得文王敬忌若不如此故忌箇甚麼規矩嚴整為則不少一乎居不與事接時切須鞭策得爛然不可昧投對越上帝則遇事時因省力夫

所謂傲戒抑畏戒謹恐懼者粹缸一出於正與曲肱匝巷之樂舞雩詠歸之側不相違悖若凋零窮蹙弗協於極名雖為善未得其正未離其私耳

禹南軒先生謂樹竽吏部侍刪夫新竹久讀崇祀廟庭誠者天之道敬者人事之本敬道之成則載而天矣練則君子之學始終乎敬者也人之有是心也其知素具也意亂而欲泊之紛擾泉死不得須臾以實而正理益以蔽塞萬事失其統矣於此有道焉其惟敬而已乎伊川先生曰主一之謂敬又曰剛過之謂一夫所謂山者豈有可玩而執之者哉洲適乃一也蓋不越乎此而已嘗試於平居暇日深體其所謂如適二則加乎可謂於意言之義矣故儼若患雖非敬之道而於此時可以禮敬焉即是而存之由是以察之則事事物物不得遁疏涸養不合思盧將日以清明而苴雛不蔽矣知不藏則敬之意味洲窮而功用日新矣天地之心其在茲與學者舍是而求入聖之間雖矣至於所進有淺深則存乎其人用力勇敏與緩急之不同耳肌齋銘曰天生斯人良心則存聖愚曷異敬肆是分事有萬變絲乎心君一頹其綱泯然絲礬曰昔先民修已以敬克持其身順保常性敬匪有如惟主乎是履薄臨深不昧厥理事至理形其仙若響而實卓然不與俱往動靜不違體用洲忒惟敬之功協乎天德嗟爾君子敬之敬之用力之久其為自知勿憚其難而或怠遑亦勿迫切而不以常母虹

忽事物必精吾思察其所發以會於微細德之謂以杜其源有過斯改見善則遷是則天命不通於躬岫躍鳶飛仁在其中

軒恥

短引巨囊霜賣賢

亡阻刪

工別沮喜柵譯卦其西山先生諱德秀知政事禍希元捕城人官瓜文忠柴祀廟庭一往昔百聖相傳敬之一字實其心法蓋天卜之理惟中為至正惟誠川至極然敬所以中不敬則無中也敬而能載非敬則無以為誠也氣之決驟易於奔駟敬則其銜轡也情乏橫故甚於潰川敬則其提防也故周子主靜之言程子圭王訓皆其為人最切者而子朱子又丁甯反復之學者倫於是而加勉焉戒於思慮之未請恭於事物之既接無少間斷則德全而欲泯矣

勿齎箴曰天命之性得之者人人之有心其孰不仁人而不仁曰斛物役耳蕩於聲目眩於苞以言則肆以動則輕人欲放紛天理晦冥於焉有道禮以為準惟禮是由匪禮勿狗曰禮伊何理之當然不雜以人一循乎天勿之繩言如防止水孰其尸之曰心而已聖言十八一字其機機牙既幹釣石必隨我乘我車駟馬交驟孰範共驅維轡在手是以君子必正其心翼翼兢兢不說亦臨萬夫之屯一將之令霆鉤離騷執政于命眾形役之統於心官外止弗流內守愈安其道伊何所主者敬表裏相雜動靜俱正莠盡苗長酤化醴醇方寸盎征無物不春惟勿一詈萬善自出念口一口口口口骨遭一茲在茲其永無黜

洲繫卜二州駟鑄

甲羹一繫鵠

URN: ctp:ws562006

陳北溪先生精門字安卿龍溪入子第子崇祀廟庭上蔡所謂當慢幄卻是就心地上微工夫處說得親切蓋心常醒在這裏便常慢慢想地活二不在便死了心纔莊這裏則萬理森刪於其中古人謂敬德之聚正如此禮記執虛如執盈入虛如有人只就此二句體詔持敬底工夫意象最薪切

普囂繫孝豪毫

選血枚黃勉齋先生願專字直卿闇安慶皆有聲訓人眉官蘭川漢文肅崇祀廟庭敬是束得箇虛靈知覺往如火炬束得緊時那散頭直上不束則散減了

主敬致知而事相為經緯徂言敬而不能有見者恐亦於此有所未思耳

持守之方佩出主敬前輩所謂當惶懼法已是將持敵人心胸內事暮寫出了更要去止面生支節只酬支離忠緣脫酒

敬是人之本體人惟胡思亂想便失了本獻之禮恐懼離真正欲收歛他依元借地

寶蔭陽五行之氣以生其為是氣也其不各有是理人得是氣以為體則非其是理以為性又必有虛靈知覺者有一乎其間以為應事物未接思慮未萌虛靈知覺華意而遂剛通一寂山猶而是理亦為之寂感焉使夫虛靈知嚳著當肅然而不亂燭非而不書則寂而理之體無不存感而理之用無不行矣惟耒虛靈知覺既不能不囿於氣而又不一能不動於欲也則將為氣所昏為欲所亂而理之體用亦隨之而昏且亂矣此敬之說所由以立也虛靈知覺我所有也吾惟怠慢而無以檢之則赫氣所昏為欲所亂矣陽然怵然常若鬼神父師之臨其上常若深淵薄冰之處苴下則虛靈知覺者自不容於昏且亂矣故嘗聞之先師曰敬字之說惟畏為近之誠能以所謂長者驗之則不昏不亂可見矣曰然則諸說之不同何也曰惶惶者不書之謂也主於一而不容一物撓亂之謂也整齊嚴肅則制於外以養其中也是皆可以體天敬之意矣然而不昏不亂者必先微而後能如此制於外以養其中者必如此而後能敬以之禮敬之義必欲真覓夫所謂敬者惟畏為近之也惻臺豎豐可只仆卜卜判七泥卜一蓋長即敬也能長則能整齊嚴肅整齊嚴肅則能敬能敬則不書不亂矣此謂子不得不取夫講說以明天敬而又似畏字為最近也

盡一

魄爛賁林村洲贄百肇一疆顯醴顯輕薛敬軒先生輒喜輻溫河津入官禮部有借林院學士謚文情崇祀廟庭妃衛學時時處處是微工夫處雖至鄙至陋處皆當有謹畏之心而不可忽且如就枕手足不敢妄動心下不敢妄想這便是睡時微工夫以至無時無事不然羈操心一則義理昭著而不昧一一則神氣凝定而不憚養德養身銀過於操心之一一法也許魯齋日蘭般補義皆虛偽只有操必是要規惟心得而實踐者乃知其言之可味纔收斂身心便是居敬鹽寺恩范理便是窮理出者交資而不可缺二也居數有力則窮理愈精窮理有得則居敬愈固

造化翕寂專一則發育萬物有力人心常靜專州則窮理作事有力

程子論亦欲自恥明睿智皆由此出蓋人能恭敬則心肅容莊視明聽聰乃可以窮眾理之妙不敬則志昏氣逸四體赦肆雖粗賤之事尚茫滿而不能察視精微之理子以是知居敬窮理不可偏廢而居敬又窮理之本也郁天當自敬心始不能敬其心而謂能敬未者妄也處事之際所當極其恭敬而不可有一毫傲忽之心不獨處眾為然退食宴息之時亦當致其嚴肅而不可有頃刻攘慢之態臨政特著內外一於恭敬則動靜輒遣人欲消而天理明矣

莊敬日強安肆日偷之語宜深體玩蓋莊敬則志以帥氣卓然有立為蓋量亹不倦而不知老之將至安肆則志氣昏情棄懦仙立玩惕歲月悠悠無成矣處事當沈重詳細堅正不可輕悖忽略故了多言利艱貞蓋艱貞則不敢輕忽而必以正所以吉也易之為教犬藥欲人敬慎雖吉事亦不敢易為之如大壯乃陽壯之事占老吉臺木言可知而必曰利貞是即敬慎之意心一操而羣邪退聽行故而重邪並興惟敬足以神明其德

敬則中虛怒物

斯須荷且即非敬矣

易搖而雜定易昏而難明者人心也惟主敬則定而明堯典以欽之辭如益稷以欽之辭未則堯舜傳心之要可知綿矣

周公告成王曰厥亦惟我周太王王季克自抑畏蓋抑乃檢裹敗類之意長刀恐懼兢慎之意豈惟王者當形實為德省之至要也

古詩曰敬德之聚也此語最宜潛體蓋惟敬則能凝聚得此理常在或有不敢則心君故進而天德亡百體懈弛而物則廢雖日有人之形其實塊然血肉之軀與物無以翼寞此敬乃聚德之本而綱踐形盡性之要也欺從事於主敬者斯得太極之妙程子謂未出門時此儼二思也又謂未接物時只主敬便是牖嘻皆發先聖所未發

無逸書曰昔在殷王中宗嚴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懼小敢荒盡此數言皆主散治天下之本不知乎此治亂之原皆原於敬怠故唐虞君臣懇懇言敬而不已三代聖人亦然

石處恭執事敬存吾心之天對越在天之天即顧記天之明命畏天命窒德性之謂也

于一燭聖賢大事業皆從戰戰兢兢之小心來鵲轉王敬則思不出位而分定矣

入之威儀須臾壑呵不嚴整蓋有物有則也一蠡一日修篤敬所以遠小人不思而嚴棗而敬以酒著喜怒哀樂未發之中動而敬以省察喜泗百樂中節之和此為學之功要也階然純一之謂蕭肅然警惕之謂戒偶讀醫書有曰洗心日齋防患曰成吾有取焉至樊

韓喜體驪澗一嘗異解二蟲讎一隧搜炯繡蠅吾謝瀾華童困亡二基謹襲宅八王陽明先生誠削仁字伯安餘書封新建伯酬人登進士第官兵文成崇祀廟廷夫所謂敬畏之增不能不為酒落之累又謂敬畏為有心如何可以無心而出於自刪不疑其所行凡此皆書所謂欲速助長之病也夫君子之所謂敬畏者非有所恐懼憂患之謂也乃戒慎不睹恐懼不聞之謂其君子之所謂酒落者非曠蕩放逸縱情肆意之謂也乃其心體不累於欲無不而不自得之謂耳夫心之本體即天理也天理之詔明靈覺所謂良知也君子之戒慎恐懼惟恐其昭明靈覺者或有所昏昧放進流於非僻邪妄而失其本體之正耳戒慎恐懼之功無時或間則天理常存而其昭明靈覺之本體無所虧破無所牽擾無所恐懼憂患止所好樂忿捷無所意必固我無所款餞愧作和融瑩徹充塞流行動容周旋而申禮從心所欲而不踰斯乃所謂真酒落矣是酒落法於天理之常有天理常存生於戒慎恐懼之論閒孰謂敬畏之增乃反為酒落之累耶惟夫不知酒落為吾心之體敬長為酒落之功跂為二物而分用其心是以互相抵膳動多拂戾而流於欲速助長是患之所謂敬畏者乃大學之恐懼憂患非申庸戒慎恐懼之謂矣程子當昌人言無心只可言無私心不可言無心戒慎不睹恐懼不聞是必不可無也有所恐懼有所憂患是私心不可有也堯舜之兢兢業業文王之小心翼翼皆敬畏之謂也皆出乎其心體之自然也出乎心體非有所為而佩之者自然之謂也敬長之功無間於動靜是所謂敬以直內義以方外也敬義立而天道達則不疑其所行矣八雀寶一

學羿夢紅噪一二書露鯉遭懶禪甘熏慚鎬槐福疆麗睹蝟釋甘泉先生酬醜酬辭元明坦城人宏治進吏部尚書謚文簡古之論學未有以靜為言者以靜為言者皆神也故孔門之教眥欲事上求仁動時著力何者靜不可以致力規致力即已非靜矣故記曰執事敬易曰敬以直內義以方外中痛戒懼慎獨眥動以致其力之方也何者靜不可見隸求之稱焉嚴腰乎入於荒忽寂滅之中而不可亦堯舜之道矣故易曰復其見天地之心乎非復則天地之心不可得而見則天理或幾乎息矣故善學者必動靜一於敬敬而動靜渾矣

一效卜

輒鞭驪開牙關溫讎繡測蹄爛一頂涇陽先生祠震拭進士鯉痛用燕遷文選關入曹中八賈問子以小心名齋必有取爾也乃倒中並未二及此二字一實萬靈之予又不能無疑敢謂曰吾屬言無非此二字一只是不會牽名道姓耳試體之便見今試為我舉所疑日無可無不可是孔子小心處作何解日可者因而可之聖人未嘗敢自有其可也不可者四而不可之聖人未嘗敢自有其不可也道是急麼樣小心若不聞之乎君子之中庸親君子而時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無忌憚也時中與無忌憚只在輕微之間耳余嘗謂鄉黨雄扁章董是茵小心圖未條茹笛時字正所謂無可無不可也吾十有五章郤是筒小心訣日何也曰此章要看第一句學字末一句矩字兩字首尾吁應最可味是故謂之學便是雖聖人亦不敢一言自家主張如有知而已矣謂之矩便見雖聖人亦不敢山毫違他主張知有學而已矣豈不是小心詩曰天命云何曰臣受命於君子受命於父人受命於天不知有君不可以為臣不知有父不可以別子不知有天不可以加人詩云小心翼翼贈事上帝此之謂也曰小心具簡敵聞之程子之言數日主一無適謝上蔡之言敬曰陛幄惶法尹和靖之言敬曰其心收斂不容一物似說得其精曰總不出小心二字此日字亦何嘗不精且執送之人而告之曰主一無適曰常煙惶法曰其心收斂不容一物正恐茫然有如告之曰小心誰不曉了及其至即堯舜猶病此最易知易能又最無窮盡者也曰世儒放膽多矣提出這享正對病之藥曰這是百草中一粒靈丹不論有病無病二少他不得而今須要實實調服其只把來傲箇好方子隨口說過墮手妙過卻將自家一箇性命放在一邊也

芒囊襄再川門門

臺蠶覆一

胡敬齋先生董居仁皆玄枳心餘干高士專壬禪廟廷聊古今聖賢說敬字曰欽曰寅曰恭曰畏日翼百戒懼日戰兢剛曰齊莊字雖不同其實一也洪範貌曰木是外面之敬也至曰恭作肅則心亦敬也內外一致也臨深淵履薄恢形一容戒懼之意最切孔子言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又畫出入箇樣子出來與人傲程子言整齊嚴肅是八敬處朱子曰長字是數之正意程子主一無適是就存主處一說謝氏惶惶法是就敬之精明處設尹氏收斂身心不容亳髮事又以人到神祠致敬緘喻即是孔子見大賓承大弓巳吏剝賣

之意形容得最親切朱子敬齋箴說狩登備毫釐有差使流於禪定故有三綱淪九法戰之戒質

工尋謚主川敬也由敵入誡事葦今人有過去思慮以為心不敢者有當拘制看住心在這裏以為有者皆非聖賢存心之法所以流於異學聖賢只說一戒謹恐懼則心自存何常看住此心不許他走只整齊嚴剛肅則必便一何常過絕思慮以求不雜真能主敬自無雜慮秋屏思慮者皆是敢不至也躍子發明必有主也句其學之要此便見蘆福有寶大本草中然被徇於功利者雜擾而無主溺於空虛者寂滅而乳主只收歛事一便是有主之道朱子所謂自作主事自操自存今有一等學問當州看屬心在內裏乃異教反觀內視之法其無主口也

忠信篤敬是孔門第怪等工夫非禮勿視細言動也嘉定這裏傲去熟處便是仁

尸義之道須深潛篤責方能制其飛揚之心消其藤厲之氣一主一工夫易施心易純也

心具眾理所患者紛亂放途情慢故須主敬主一州適所以一整其紛亂放逸整齊嚴肅所以救其惰慢此存心之要法限

須收歛凝定精神聚岫向專察理必密孟子求放心不是親住番心來存只惕洲揀敬心便在此收歛警醒則氣便情心自明纔情慢便昏曠也敬是蘭扶持身心底物事台愕是笛喪敗身心底物事故日敬勝怠者言霧敬者滅一心粗最害事心粗者敬未至也靈賣著一心無主宰靜也不是工夫動也不是工夫靜而無主不是底火立大性便是昏了天雌拋大本所以不立也動而無主荒不是相狂妄動便是逐物徇私此運道所以不行也已立稷自能了當得萬事是有主也火若端莊靜一則天理即存大本自立極其至也篤恭而天下平一不茹敖惻百邪交使不得形於外而天理根本喪於內矣

莊子以必有事焉為敬是發明言外意又河凡敬是義之二子非敬無以集義

人之學在先持其志志一則動氣如人昏因是氣昏也若陳然自持則志立而氣自清故時志在敬蓋嚴肅之地昏惰不生集義養賦亦由於此

書朱子言敬者一心之主宰懶非以為必能主敬豈敬能主心曰固是心去主敬敬卻能傲心之主也心若不敬即放能敬即存非心之主而何問釋氏默坐澄心亦是敬也何以心反無主曰似是而非他只默坐澄心是死法敬則該貫動靜是活法如居處恭執事敬以至動容周旋皆敬之事如此則中自有主又不令他死要澄取此心亦是助長以其默坐澄心之久雖似見得有荀光明的意思亦罪其心所以無主也一儒者敬以有心其心體湛然莊旌子裹如主人翁在家便黼整治家事是簡浩主人釋氏默坐澄心屏去思慮久而重於空豁是姒主人矣又有只是繫制其心使之存二便死殺了他獄生不得如人家只得驗底主人全不會整埋家辜蓋緣繫制其心養然如一物此則禮之下者真空無心是神之上者

冕繫懿懿歎劉童家一滑刪驪醴驪戀中一懶罰獸引割旨一

阼庠隋彥蠶門纏驪顯待一擊一蟲吐繡遇蠅嘗一景遑一裏邁採一八一信孟究鷙只口口口口口一寸項圍甕一莖疇

李宦謹陳先生經綸字大山霍豐入娶壽營霞思以理學自臺精必著述崇祀辦浪悽祠傳曰敬者聖學始終之要也謂之何哉敬緝而靜生焉靜狸而虛生焉虛惡而悟生焉悟神而德至焉聖人之學如新一而已者也仲尼續帝王之業陳古道覺入心胡宵綱條具舉而羣言之首弗信也嘗禮之矣經文不言敬而敬之理備會通之項活撥撥地同敢知於遺論也古之大學主日思誠誠意正心脩身之事功之並用而效之略分敬德於是乎備矣是故主理無道之謂欲其好惡之誠一者乎無安者乎整齊嚴肅之謂故此敬之小德脩身之始事而曲禮少儀之所載是也存心養性之謂敬此敬之大德脩身之絡事文王敬止之類是也大學之敬其以終言者乎以欽夫人以攝動靜里齋常變則誠意正心盡之矣以正君臣以篤父子以和夫婦以序長幼以孚朋友則修身盡之矣函三為位者取實言之約分夏誓著耕于學之精仲尼之教同故知於道論也嗚呼內之尊矣而服膺者正外之利矣而翹途者中內外之交敬矣而虛悟者神則求明之實而養明之際也道此者其達神明並用之官矣稽中傳原敬韋臾一壘軸萬鑄磬樂記曰君子姦聲亂色不習聰明淫樂慝禮不接心術惰慢邪辟之氣不設於身體使耳目鼻口心知百體皆由順正州以行其義編經議日記之言反情也即大學之正心也精神不虛靜知覺不清明者物憾粉紙累之也是謂心之不正姦聲亂色得以擾乎聰明淫樂慝禮得以雜乎心術君惰慢邪辟之氣攻之也是謂敬之不存敬不足以存心則種小足以精義故君子習定守一以持志使天理之常存精勵端難以養氣使人欲之不作由是心知靜以處眾體方以直動靜皆天理之存而無不正也志為主帥氣為斟弓三吏畏盲買卜寸吁卒征而無不順也天理當然之義曰此而行之矣此主敬存養之功傳體而經義故取之以廣夫正心禮經類絹鐸犧日執虛如執盈入虛如有人表記曰君子莊敬日強安肆日偷故君子不以一日使其躬僥然而不終日精經議曰禮之言敬也即誠正之王業窺執虛不足畏而畏之如執盈則無山爭之不長矣入虛不足長而畏之如有人竟化一地之不長矣無地不畏以有禮之體出恥不畏以達禮之用景也者何長也畏人欲之妨天理而過之也於不足畏而畏之是謂謹獨謹獨者誠意之功無所不畏以存之則能無欲無欲者立心之效是則少儀之言敬以習筵守二舌之也所以持乎內者如此人惟莊敬也則此心直勝物之剛而天德之曰壯人惟安肆也則此心多溺物之柔而正情之曰薄安肆者精神無所依形骸無所措則此身煩雜如不能終日者矣莊敬以修則心廣體脾而無時不泰矣是則表記之言敢以精勵端莊言之也所以養平外者如此內外交正則敬牆以純嗚吁意不誠者敬不純敬不純者必不正偽且怠而昏焉禮樂之本亡矣故取之

兼廣夫誠正

URN: ctp:ws142239


 

胡煦評看正易心法

胡煦評看正易心法

周易函書約存卷十一尾巴382

 

正易心法(正文不録)

煦按:

心法謂上經爲數,下經爲氣,非也。

論數與氣,則上下經皆有之。

謂上經爲對待不移,非也。

上下經皆流行不息者也。

蓋六十四卦原備于伏羲先天一圖,則上下經皆先天也。

因目上經爲對待不移,故遂以爲數。

因目下經爲流行不息,故遂以爲氣。

不知萬物皆始於氣而終於形,上經之天地言氣,孔子所由謂天地絪緼。

下經之男女言形,孔子所由謂男女構精也。

 

周易卦爻俱是先天,俱是氣機未兆,自乾坤至既未,無非氣機之摩蕩,所以卦卦爻爻皆是活的。

雖曰下經言形,然形亦氣機摩蕩所成,安得有不移之説?

乾坤即陰陽也,水火亦乾坤也。

水火全以氣用,故在河圖遂居生數之始。

水先而火後,水始而火終,即生于下而進於上之理也。

卦爻自下而生,此之義也。

 

洛書之象,離上而坎下,後天之數。

坎始而離終,皆此義也。

乾坤之初皆水也,屯蒙等六卦,水之用也。

泰否即水火之交不交也。

頤大過則水火之象已成,故繼之以坎離終也。

咸恒大象水也。

損益配上經之泰否,是陰陽之既交而大象則火也。

所損所益皆言陽爻,是即坎外之濁陰無可用,而坎中之陽具剛中時用之妙也。

中孚小過,則水火之交已定,故繼之以既濟終也。

要皆乾坤之妙,所流衍于六十四卦者也。

 

洛書坎離之位,居先天乾坤之位,即是乾坤二用所由行。

始乾坤終坎離,始咸恒終既未,胥此旨也。

然象離之大畜中孚在前,而象坎之頤小過在後,是仍火上水下,未交之義。

必至坎離,然後可以見乾坤之變。

必至既未,然後乾坤之二用始可見也

 

觀上經屯蒙六卦之後,小畜履大象火也。泰否之後,同人大有大象火也。

以水火皆乾坤之摩蕩也。

咸恒之後,遯象巽艮,大壯象震兑。

損益之後,夬之大象象震兑,姤之大象象巽艮,以山澤雷風皆水火之摩蕩也。

上經則乾元用九,初感于陰,下經咸恒損益,則陰陽之既盛矣。

此初氣終形,初微終盛之妙,凡皆自陽爻之遊歴進盛言也,奚爲乎始于水火而終于水火也。

金土之性雖下,而水之性有隙而必入,是水更下于金土也。

木生而上,木之性也。

而火性炎上,更上于木。

其初在下,其末在上,故上下經皆始水而終火。

 

當知坎離二者,止是乾坤相交之兩象。

易發坎離之用,即以發乾坤相交之用也。

若知六十四卦皆開于大圓圖,則遇巽逢乾,莫非流行不息之妙矣,安得曰對待不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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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易心法》

正易心法注 宋 麻衣道者 撰 陳摶 注

陳希夷傳陳摶,字圖南,號「扶搖子」,毫州真源人。初生之時不能言,至四五歲戲渦水,水濱有一青衣老嫗引置懷中而乳之,其後即能言,敏悟過人。及長,經史一覽無遺。先生曰:「所學只足記姓名而已,吾將之游泰山,與安期、黃石輩論出世之法,安豈能與世脂韋汩沒,出入生死、輪回人間哉。」乃盡散其家業,惟攜一石鐺而去。梁唐士大夫挹其清風,得識其面,如睹景星慶雲,然先生皆莫與交。明宗親爲手詔召之。先生至,長揖而不拜。明宗待之愈謹,以宮女三人賜先生。先生賦詩,賦曰:「云爲肌體玉爲腮,多謝唐王送得來。處士不興巫峽夢,空煩雲雨下陽台。」遂遁去。隱武當山石岩,服氣闢谷,凡二十餘年。複移居華山,時年已七十歲矣。常閉門臥數月不起。周世宗顯德中,有樵於山麓見遺骸生塵,迫而視之,乃先生也。良久起曰:「睡酣奚爲擾我。」後世宗召見,賜號「白雲先生」。一曰乘驢游華陰,聞宋太祖登極,拍掌大笑,曰:「天下自此定矣!」太祖召不至,再詔,辭曰:「九重仙詔,休教丹鳳銜來;一片野心,已被白雲留住。」太宗初年,始赴召,惟求一靜室,乃賜居於建隆觀爲戶,熟睡月餘方起。辭出,賜號「希夷先生」。一曰,遣門人鑿石,處於張超谷。既成,先生往造而曰:「吾其死於此乎?」遂以左手支頤而終。數曰容色不變,肢體尚溫,有五色雲封谷口,彌月不散。年一百一十八歲。初兵紛亂太祖之時,挑太祖太宗於籃以避亂。先生遇之即吟曰:「莫道當今無天子,卻將天子上擔挑。」又遇太祖太宗與趙普,游長安市,入酒肆晉坐,太祖太宗左右。先生曰:「汝紫微垣一小星爾,軋處上次,可乎?」種放初從先生,先生曰:「汝當逢明主,馳名海內,但惜天地間無完名。子名將起,必有物敗之,可戒也。」放晚年競喪清節,皆如其言。有郭沆者,少居華陰,嘗宿觀下,中夜先生呼令速歸,且與之俱往,一二里許,有人號呼報其母卒。先生遺以藥,使急去可救。既至,灌其藥,遂蘇。華陰令王睦謂先生曰:「先生居溪岩,寢於何室?」先生且笑吟曰:「華山高處是吾宮,出即凌空跨曉風。台榭不將金鎖閉,來時自有白雲封。」一曰,有一客過訪先生,適值其睡,見旁有一異人,聽其息聲,以黑毫記之莫辨。客怪而問之,其人曰:「此先生華胥調混沌也。」先生嘗遇山女,山女贈之詩,詩曰:「藥而不滿笥,又更上危巔,回指歸去路,將相入翠煙。」太宗聞先生善相人,遣詣南山,見真宗及還。問其故。曰:「廝役皆將相也,何必見王乎?」於是建儲之議遂定。先生以易數授穆伯長,穆授李挺之,李授邵康節。以象數學授種放,放授盧江、許堅,堅授範諤。

羲皇《易》道,包括萬象。須知落處,方可實用。一章

落處,謂知卦畫實義所在,不盲誦古人語也。如震得乾初爻,故雷自天下而發;坎得中爻,故月自天之中而運;艮得上爻,故山自天上而墜也,巽、離、兌得坤三爻亦然,又六爻相應,如一陽生於子月,應在卯月;二陽丑,應在三月;三陽寅,應在四月是也。人事亦然。《易》道見於天地萬物曰用之間,能以此消息,皆得實用,方知羲皇畫卦,不作紙上功夫也。

六畫之設,非是曲意。陰陽運動,血氣流行。二章

陰陽運動,若一陽爲複,至六陽爲乾,一陰爲姤,至六陰爲坤是也,血氣流行,若一六爲腎,二爲肺,三爲脾,四爲肝,五爲心,始生屯。屯而爲蒙,養蒙爲需之類是也。卦畫凡以此順此理而已。

卦象視人,本無文字,使人消息,吉凶嘿會。三章

羲皇始畫八卦,重爲64,不立文字,使天下之人嘿觀其象而已。能如象焉,則吉凶應;違其象,則吉凶反。此羲皇氏作不言之教也。鄭康成略知此說。

《易》道不傳,乃有周、孔。周、孔孤行,《易》道複晦。四章

上古卦畫明,《易》道行。後世卦畫不明,《易》道不傳。聖人於是不得已而有辭。學者淺識,一著其辭,便謂《易》止於是,而周、孔遂自孤行。更不知有卦畫微旨,只作八字說。此謂之買櫝還珠,由漢以來皆然,《易》道胡爲而不晦也?

64卦,無窮妙義,盡在畫中,合爲自然。五章

無窮妙義,若蒙必取次於艮,師必取次於坤,是大有旨意也。不止於貞丈人吉,童蒙求我之義。合爲自然,謂次艮、次坤,非是私意,乃陰陽運動,血氣流行,其所施爲,皆自然之理也。

消息卦畫,無止於辭。辭外見意,方審《易》道。六章

系辭,特系以吉凶大略之辭而已,非謂六畫之義盡於是也。如大有系以元亨,大壯系以利貞。此數字,果足以盡二卦之義乎?要須辭外見意可也。辭外之意。如乾九二「見龍在田」上九「亢龍有悔」闢師之上不動如地,內趨變如水,無窮好意,如此類不可概舉,皆是辭之所不能該也。

天地萬物,理有未明。觀於卦脈,理則昭然。七章

卦脈,爲運動流行自然之理也。卦脈審,則天地萬物之理得矣。如觀坎畫,則知月爲地之氣;觀離畫,則知雨從地出。觀疊交,則知曰爲天之氣;觀艮畫,則知山自天來;觀兌畫,則知雨從地出。關疊交,則知閏餘之數;觀交體,則知造化之原。凡此卦畫,皆所以寫天地萬物之理於目前,亦若渾儀之器也。

size=4經卦重卦,或離或合。縱橫施設,理無不在。八章

縱橫,謂若爲諸圖,或有二氣老少之漸,或者三代祖孫之別,或有對待之理,或者、有真假之義,或有胎甲之象,或者錯綜之占。唯其施設,皆具妙理,無所往而不可。此所謂包括萬象,而《易》道所以大也。

乾坤錯雜,乃生六子。六子則是,乾坤破體。九章

乾三畫奇,純陽也,一陰雜於下,是爲巽,雜於中,是爲離。雜於上,是爲兌。巽、離兌皆破乾之純陽也,坤畫偶,純陰也。一陽雜於下,是爲震。雜於中,是爲坎。雜於上,是爲艮。震、坎、艮、皆破坤之純體也。若更以人身求之,理自昭然。

粵乾輿坤,即是陰陽。圓融合粹,平和之中。十章

凡陰陽之氣,純而不駁,是爲乾坤。《老子》曰:『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正謂此也。因知能盡乾之道,是爲聖人;能盡坤之道,是爲賢人。

至於六子,即是陰陽。偏陂反側,不平之名。十一章

乾健坤順,陰陽之純氣也。一失健順,則不平之氣作。而六子生,觀畫象可知。《莊子》曰:「陰陽錯行,天地大駭,有雷有庭,水中有火,乃焚乃塊。」正謂此耳。由是六子非聖賢比,特眾人興萬物而已。然由破體煉之,純體乃成。

健順動入,陷麗止說。非特乾坤,六子訓釋。十二章

非特訓釋,蓋謂不可專於八字上取也,當求之於畫象。健謂三畫奇也,順謂三畫純偶是也,動謂一陽在二陰下是,入謂一陰在二陽下是,陷謂一陽在二陰中是,麗爲一陰在二陽中是,止則一陽在二陰之上是,說則一陰在二陽上是。凡是所順,多見於畫象。如闔戶謂之坤,則姤之初爻是。關戶謂之乾,則複之初爻是。

坎兌二水,明須識破。坎潤兌說,理自不同。十三章

坎乾水也,氣也,若井是也。兌,坤水也,形也,今雨是也。一陽中陷爲二陰爲坎,坎以氣潛行於萬物之中,爲受命之根本,故曰:潤萬物者莫潤乎水。蓋潤,液也,氣之液也。一陰上徹於二陽爲兌,兌以形普施於萬物之上,爲發生之利澤,故曰:說萬物者莫說乎澤。蓋說,散也,形之散也。坎、兌二水,其理昭昭如此。學者依文解義,不知落處,其能得實用乎?自漢諸儒不得其說,故真人發其端。又論,且以井卦觀之,本來泰卦初爻易五,是爲井,則知一陽升而爲坎水也。故《月令》云:「仲冬,誰泉動,仲冬一陽生。」至仲秋,乃云:「煞氣侵盛,陽氣曰衰,水始涸。」信乎坎之爲乾水也!道家有煉丹井。海外女國無男。窺井即生。《醫經》:「無子婦,男服口循井即生。」其爲乾陽,皆可明驗。若曰:天降時雨。山川出雲,又曰:地氣上爲雲,天氣下爲雨,此兌之所以爲坤水也。

鑽木鑿井,人之坎離。天地坎離,識取自然。十四章

乾,天也。一陰升於乾之中爲離。離爲目,則曰本天之氣也,坤,地也。一陽下降於坤之中爲坎。坎爲月,則曰本地之氣也。曰爲天氣,自西而下以交於地。月爲地氣,自東而上以交於天。曰月交錯,一晝一夜,循環三百六十度,而擾擾萬緒起矣,是爲三百六十爻,而諸卦生焉。坎離曰月,天地之中氣也。仲尼特言水火,而不言曰月者,曰月其體也,水火其用也。言其用而不言其體,蓋欲其設施之廣而礙也。學者不悟,但求之於鑽木鑿井之間,所失益甚矣。又論,月上於天,曰入於地,男女構精之象。一來一往,卦畫有中通之象。此所謂觀於卦脈,理則昭然也。有謂理莢謊然,若山者自天之墜也。《傳》曰:「自有宇宙,便有此山。」又曰:「星隕爲石」。推此意,則山自天墜無疑。而世曰:「山者,地之物。」以所見者言之耳。至月風雷雨,皆自地出也。而世曰:「月風雷雨,天之物。」亦以所見者言之耳。世以所見如此!苟徇其所見,則是天地萬物,皆所不曉。審知《易》者,所以窮理盡性也。學者不可不留意邪!

八卦不止,天地雷風。一身一物,便據八卦。十五章

八卦,文王繇辭,周公爻辭,皆未當指名其物象,以見八卦不止天、地、雷、風、水、火、山、澤,無所不統也。是故凡天下之所謂健者,皆乾也。順者,皆坤也。動者,皆震也。入者,皆巽也。陷者,皆坎也。麗者,皆離也。止者,皆艮也。說者,皆兌也。一身一物,便具此八卦之理。然宣父止以八物云者,特舉其大者爲宗本。姑以入《易》,以便學者耳。

卦有反對,最爲關鍵。反體既深,對體尤妙。十六章

世雖知有反對之說,不能知聖人密意在是也。蓋二卦反而爲二,對而爲四。既列序之,又以雜卦推明義者,以爲天下之吉凶禍福,貧富貴賤,其實一體也。別而言之,其代謝循環,特倒正之間耳,未始有常也。然反對則諸卦皆是,對體則乾、坤、坎、離、頤、大過、中孚、小過而已。此八卦與諸卦不同,在《易》道,乃死生壽夭造化之樞機也。其體不變,故曰:對體尤妙。

64卦,皆有取象。其爲名義,無不反對。十七章

《易》之取象,世所知者數卦而已,如頤、如鼎、如噬嗑之類是。殊不知《易》者,象也,依物象以爲訓,古64卦皆有取象。如屯象草木,蒙象童稚,需象燕賓,訟象飲食,師象軍陣,比象翼戴,家人象家正,睽象覆家,餘卦盡然。一人諸卦,名義無不反對。如噬嗑以貪饕,賁以節飾,履以蹈艱危,小畜以享尊富,臨以出而治人,觀以入而處己,豐以富盛,旅以困窮。自餘推之,其名義反對,無不然者,此學《易》之大病也。

諸卦名義,須究端的。名義不正,《易》道懸絕。十八章

《易》卦名義,古今失其正者,二十餘卦,師、比、小畜、履、同人、大有、謙、豫、臨、觀、噬嗑、賁、無妄、大畜、頤、大過、漸、歸妹、豐、旅、中孚、小過是也。蓋師以正眾,比以興王,二卦以武功創業,湯武之卦也。同人窮而在下,大有達而在上,二卦以文德嗣位,舜禹之卦也。履以陰德而蹈艱危,以致小畜之安富,人臣之事也,無妄以陰德而踐災眚,以致大畜之喜慶,人君之事也,臨以陽來,宜出而有爲;觀以陰生,宜入而無爲。廉則止在象後而存義,豫則動在象前而知幾。中孕則始生,小過則夭折。頤則成人而養生,大過則壽終而喪死。漸以正而進,歸妹以說而合。噬嗑以貪而致罪,賁以義而致飾。豐則得所歸而富盛,旅則失所基而困窮。凡此二十餘卦,其名義顯然,見於卦畫反對,有不可掩著如此,當諦觀之也。《大傳》曰:「天而當名。」苟名義不當,則一卦無所歸宿也,故曰:《易》道懸絕也。

一卦之中,凡具八卦。有正有伏,有互有參。十九章

正謂上下二體也,伏謂二體從變也,互謂一卦有二互體也,參謂二互體參合也。與本卦凡八,是謂一卦具八卦也,然一卦何以具八卦?蓋一卦自有八變,如乾一變姤,二便遁,三變否,四變觀,五變剝,六變晉,七變大有,八變複乾是也。因其所然,以見天地萬物理無不通也。《莊子》論久竹生青寧,青寧生程,程生馬,馬生人,人死反入於機,萬物皆出於機人於機,其一節論變化之理,無所不通如此。

64卦,唯乾與坤。本之自然,是名真體。二十章

太始者,氣之始,是爲乾。太始者,形之始,是爲坤,皆本之自然,無所假合也。故其卦畫純一不駁,倒正不變,是名真體。

六子重卦,乾坤雜氣。悉是假合,無有定實。二十一章

六子假乾坤以爲體,重卦合八卦以爲體。若分而散之,則六子重卦皆無有定體也。若今天地清明,陰陽不雜,則六子何在?六子不交,則品物何在?以是知人間萬事,悉是假合。陰陽一氣,但有虛幻,無有定實也。卦義未審,須求變複。不唯辭合,義實通明。二十二章

變爲一爻之變,複爲一體之複。即複變之辭而觀之,自然之義,無不與本卦吻合,以見陰陽之氣。如蒙上九曰:「擊蒙。」變爲師,上六則云「小人勿用。」屯初九曰:「以貴下賤,大得民也。」變爲比,初六則云「有孚比之,無咎。」此一爻之辭合也。如大有上體複需,有飲食之燕;下體複晉,有昭明之德。升上體複姤,姤一陰升;下體複複,複一陽升。此一體之義合也。苟卦義未審,能以此求之,自然明矣。

古今傳易,舛訛爲多。履畜八體,最爲害義。二十三章

按卦序,當先履而後小畜。今小畜在先,則二卦畫象反對,文義繆亂,而不可考。又以八卦本對八體,獨闋其鼻。乃以巽言股,股即系是也。若股可言,則又遺其肱,且與羲皇八卦不相應也。茲蓋傳者舛誤耳,能不害義乎?試辨之,一柔自姤變同人,同人變履,履變小畜,小畜變大有,猶之一剛自複變師,又變謙,又變豫,又變比,皆自然之序不易也。今謙既在豫上,則知履不當在小畜下。當密探宣尼述九卦,以履爲用九,謙用十五,複用二十四,皆《龍圖大衍》定數。則履在小畜上,爲第九卦也明矣。又履與無妄對義,既以大畜反無妄而居下,則知小畜反履而居下無疑矣。今序卦非宣尼旨,失其本真也。八體,乃艮爲鼻,巽爲手耳。《傳》曰:「鼻者,面之山也。」又曰:「風能鼓舞萬物,而手之所以舞也,」蓋乾爲首,坤爲腹,天地定位也。坎爲耳,離爲目,水火相逮也。艮爲鼻,兌爲口,山澤通氣也。巽爲手,震爲足,雷風相薄也。此羲皇八卦之應矣,其理昭昭。但學者承誤效尤,見不高遠,其失至此。真人閔之,故開其眼目。

畫卦取象,本爲特物。見於曰用,無所不合。二十四章

羲皇畫卦,非謂出私意。撰寫一《易》道於方冊上,以誨人也。特以順時應物,則以見於曰用之間耳。以粗跡言之,如以錢博,六純字,乾也。六純背,坤也。差互,六子也。若反則未勝,至純則乾坤成矣。又如優人呈伎,壯者任其難,六子也。老者斂其利,乾坤也。此皆理之自然。即此理以察其餘,則是行止坐臥纖悉舉天下皆《易》,無可揀擇者。但百姓昏昏,曰用之而罔覺矣。

中爻之義,足爲造化。納音爲切腳,其理則一。二十五章

納音,甲爲木,子爲水,甲子交合則生金。切腳,如德爲父,紅爲母,德紅反切即東字。卦體亦然。上體爲乾,下體爲坤,交錯乃生六子,即中爻二三四五也。二三四五,造化之氣,參互成卦。如屯中有剝,蒙中有複,主此一卦每具於四卦中,皆得禍福倚伏之象。如屯、比、觀、益中皆有剝、蒙、師、損中皆有複是也。

反對正如,甲子乙丑。有本有餘,氣序自然。二十六章

大凡一物,其氣象必有本有餘。餘氣者,所以爲陰也。本,其陽也。如十干甲乙,乙者甲之餘氣也。丙丁,丁者丙之餘氣也。如十二支子丑,醜者子之餘氣也。寅卯,卯者寅之餘氣也。卦亦由是。坤者,乾之餘氣也。蒙者,屯之餘氣也。訟者,需之餘氣也。痺賄,師之餘氣也,且乾而後坤,屯而後蒙,需而後訟,師而後比,雖故有其義,然其所以相次者,皆其餘氣也,自然之理耳。學者不悟,謂聖人固以次之,是未知反對關鍵之鍵也,失之遠矣。

每卦之體,六畫便具。天地四方,是爲六虛。二十七章

初爻爲地,上爻爲天,二爻爲北,五爻爲南,四爻爲西,三爻爲東。天地四方,每卦之體,皆具此義,是爲六虛。《大傳》:「變動不拘,周流六虛」正謂此耳。學者不悟,謂六虛天地四方,乃六畫也,殊不知六畫乃天地四方之象。此之謂紙上工夫,不知落處也。

乾坤六子,其象與數。乾坤之位,皆包六子。二十八章

象謂坤卦上中下加三乾畫,便生三男。以乾卦上中下加三坤畫,便生三女。乾坤之體,皆在外,六子皆包於其中也。數謂若畫乾數三,巽離兌四,震坎艮五,坤六。坤數六,震坎艮七,巽離兌八,乾九。乾坤之策皆在外,六子皆包於其中也。此象之自然,有不可得而容心者。

爻數三百八十又四,以閏求之,其數吻合。二十九章

爻數三百八十又四,真天文也。諸儒求合其數而不可得。或謂一卦六曰七分,或謂除震離坎兌之數,皆附會也。倘以閏求之,則三百八十四數,自然吻合,無餘欠矣。蓋天度或嬴或縮,至三年,乾坤之氣數始足於此也。由漢以來不悟,惟真人得其說。

二十四爻,求之八卦。畫純爲疊,是爲閏數。三十章

一歲三百六十,而爻數三百八十四,則是二十四爻爲餘也。以卦畫求之,是爲疊數。何以言之?夫既有八卦矣。及八卦互相合體,以立諸卦。則諸卦者,八卦在其中矣。而別又有八純卦,則其合體八卦爲重複,而二十四數爲疊也。是以三百六十爲正爻,與每歲之數合。而三百八十四,與閏歲之數合矣,則是閏數也。豈惟見於數,亦見於象。人知之該鮮矣。

一歲之數,三百六十。八卦八變,氣數已盡。三十一章

乾、 姤、遁、觀、剝、晉、大有,八變而複乾,則天之氣盡。坤、複、臨、泰、大壯、夬、需、比,八變而複坤,則地之氣盡。震、豫、解、恆、升、井、大過、隨、八變而複震。則雷之氣盡。艮、賁、大畜、損、睽、履、中孚、漸、八變而複艮,則山之氣盡。離、旅、鼎、未擠、蒙、渙、訟、同人、八變而複離,則火之氣盡。巽、小畜、家人、益、無妄、噬嗑、頤、蠱。八變而複巽,則風之氣盡。兌、困、萃、咸、蹇、謙、小過、歸妹,八變而複兌,則澤之氣盡。凡此八卦,各八變,八八64數,則天、地、雷、風、水、火、山、澤之氣無餘蘊矣。是爲一義。

數成於三,重之則六。其退亦六,是爲乾坤。三十二章

夫氣之數,起於一,偶於二,成於三,無以加矣。重之則爲六也。然三,少陽也。六,太陽也。三,春也。六,夏也。此乾之數也,是爲進數。其退亦六。三,少陰也。六,太陰也。三,秋也。六,冬也。此乾坤之數也,是爲退數,三畫爲經卦,六畫爲重卦者,凡以此而已。

凡物之數,有進有退。進以此數,退以此數。三十三章

大抵物理,其盛衰之數相半。方其盛也,既以此數。及其衰也,亦以此數。若一歲十二月,春夏爲進數,秋冬爲退數。晝夜十二時,自子爲進數,自午爲退數。人壽百歲,前五十爲進數,後五十爲退數。以至甲爲進數,乙爲退數。子爲進數,醜爲退數。細推物理,無爲然。世儒論教,但衍爲一律,殊不明陰陽進退之理,惟真人獨得其說。

凡具於形,便具五數。五數既具,十數乃成。三十四章

凡麗於氣者,必圓,圓者,徑一而圍三。天所以有三時者,以其氣也。凡麗於形者,必方。方者,徑一而圍四。地所以有四方者,以其形也。天數三,重之則六。地數五,重之則十。何謂十?蓋有四方,則有中央,爲五。有中央四方,則爲四維,複之中央,是爲十也。菲特地爲然,凡麗於形,便具十數,解若此也。

大衍七七,其一不用。凡得一數,理自不動。三十五章

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九,卦一而不用。不用之學,學者徒知一爲太極不動之數,而不知義實落處也。何則?一者,數之宗本也。凡物之理,無所宗本則亂,有宗本焉,則不當用,用則複亂矣。且如輪之運,而中則止。如鉻之行,而大者後。如網之有綱,而綱則提之。如器之有柄,而柄則執之。如元首在上。手足爲之舉。如大將居中,而士卒爲之役。如君無爲,而臣有爲。如賢者尊,而能者使。是知凡得一者,宗也,本也,主也,皆有不動之理。一苟動焉,則其餘錯亂,而不能有所施設者矣。

策數六八,八卦定數。卦數占卦,理之自然。三十六章

八卦經畫二十四,重之則四十八,又每卦八變,684十八。則四十八者,八卦數也。大衍之數五十者,半百一進數也。其用四十九者,體用全數也。五十除一者,無一也,易無形埒是也。四十九有卦一也者,有一也,《易》變爲一是也。一不用者,數之宗本也,可動也。用四十八者,取八數變以占諸卦也。一變爲七,七變爲九。此之謂也。今筮者於五十數,先置一於前,乃揲之以四十九。或先去其一,欲於四十九數中除一,而終合之。是二者皆全用四十九數,曾不知本卦之本數也。以致誤置一於本卦數中,遂有五與九之失也。且以揲之寄數,但論其多少,而五與九,則無損益於多少之數。而於陰陽正數,亦自無礙。揲法不取其正數,而取其餘數,蓋從其簡便也,簡便,謂一見多少。若待視正數,則煩難矣。又多少之說,無所經見,知古人但以記數也。《大傳》曰:「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九。」謂大衍數本五十,而止用四十九,則其一己先除矣,更無五十全數。分而爲二以象四,謂止於四十九數中分而爲二也。挂一象三,挂爲懸,謂之四十九數中懸挂其一而不用也。筮法,一揲得五與四,四謂之三少。得九與八,八謂之三多。二揲,則五與九已矣。但得三個四,亦謂之三少。得三個八,亦謂之三多,方初得五與久也。而老陽之策三十六,老陰之策二十四,及次正得四與八也,而陰陽之策數如前。則是五九固無損益於多少數,而於陰陽之策正數亦自無傷也。因知四十八數而誤用其九,斷然而明矣。或者又謂揲法得奇偶數。殊不知二揲則五豫九已盡。所以觀其餘數,而不觀其正數,特以從其簡便也。

五行之數,須究落處。應數倍數,亦明特時。三十七章

天一生水,坎之氣孕于乾金,立冬節也。地二生火,離之氣孕於巽木,立夏節也。天三生木,震之氣孕於艮水,山高地厚,水泉出焉,立春節也。地生四金,兌之氣孕於坤土,立秋節也。天五盛土,離寄戊而土氣孕於離火,長夏節也。凡此皆言其成象矣。天一與地6合而成水,乾坎合而成水於金,冬至節也。地二與天七合二成火,巽離合而火成於木,夏至節也。天三與地八合而成木,艮震合木成於水,春分節也。地四與天九合而成金,坤兌合而金成於土,秋分節也。天五與地十合而成土,離寄於己而土成於火也。凡此,皆言其成形矣。夫以五言相成數,雖兒童亦能誦。要其義實。縱老壯亦不知落處也。是之謂盲隨古人,何以見《易》乎?以至先天諸卦,初以一陰一陽相間,次以二陰二陽相間,倍數至三十二陰三十二陽相間。《太玄》諸首,初以一陰一陽相間,此以三陽三陰相間,倍數至二十七陰二十七陽相間。此其理何在哉?以時物推之,自祖父子孫,有眾寡之漸。自正二三四五六月,有微盛之滋,皆數之所以明理也。應數見前說。

卦位生數,運以成數。生成之數,感應之道。三十八章

生數,謂一二三四五,陰陽之位也,天道也。成數,謂六七八九十,剛柔之德也,地道也。以剛柔成數,而運於陰陽生數之上,然後天地交感,吉凶葉應。而天下之事,無能逃於其間矣。陰陽之位,有所無形,在天也。剛柔則形,而以其在地也。

一變爲七,七變爲九。即是卦妄,宜究其實。三十九章

《衝虛經》曰:《易》無形埒。易變而爲一,一變而爲七,七變而爲九。九者,究也,複變而爲一。蓋卦爻自一變、二變、三變、四變、五變、六變、至七變,謂之歸魂,而本宮之氣革矣。更二變而極於九,遂複變爲一而返本也。學者不悟經意溺空泛說,失之甚矣。

名易之義,非訓變易。陰陽根本,有在於是。四十章

《易》者,大易也。大易,未見氣也。視之不見,所之不聞,循之不得,故曰《易》。《易》者,希微玄虛凝寂之稱也。及易變而爲一,一遍而爲七,七變而爲九,九複變而爲一也。一者,形變之始也。清輕者上爲天,重濁者下爲地,衝和氣者中爲人。謂之《易》者,知陰陽之根本有在於是也。此說本於《衝虛真經》,是爲定論。學著盲然不悟,乃作變《易》之《易》,即是字言之,非宗旨之學也。唯揚雄爲書,擬之曰:《太玄》,頗得之。道家亦以曰月爲古之易字,蓋其本陰陽而言也。

《易》道彌漫,九流可入。當知活法,要須自悟。四十一章

《易》之爲書,本於陰陽。萬物負陰而抱陽,何適而非陰陽也?是以在人惟其所入耳。文王、周公以庶類入,宣父以八物入,斯其上也。其後或以律度人,或以歷數人,或以仙道人。以此知《易》道無往而不可也。苟惟束於辭訓,則是犯法也,良田未得悟耳。果得悟焉,則辭外見意,而縱橫妙用,唯吾所欲,是爲活法也。

故曰:「學《易》者當於羲皇心地者弛聘,無於周、孔言語下拘攣。」

世俗學解,浸漬舊聞。失其本始,《易》道淺狹,四十二章

羲皇氏正《易》,《春秋》比也。周、孔明《易》,作傳比也。左氏本爲《春秋》作傳,而世乃玩其文辭,致左氏孤行,而《春秋》之微旨泯矣。《易》之有辭,本爲羲皇發揚。學者不知借辭以明其畫象,遂溺其辭,加以古今訓注而襲謬承誤,使羲皇初意不行於世,而《易》道於此淺狹矣。嗚乎!

麻衣道者正易心法後序

麻衣道者《羲皇氏正易心法》,頃得之廬山一異人。或云許堅。或有疑而問者,餘應之云:「何疑之有?顧其議論可也。」昔皇帝《素問》,孔子《易大傳》,世尚有疑之,嘗曰:世固有能作《素問》者乎?固有能作《易大傳》者乎?雖非本真,亦皇帝、孔子之徒也。餘於《正易心法》,亦曰:世固能有作之者乎?雖非麻衣,是乃麻衣之街徒也。胡不觀其文辭議論乎?一滴千金,源流天造,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翩然於羲皇心地弛聘,實物外真仙之書也。讀書十年方悟,浸漬觸類,以知《易》道之大如是也。得其人,當與共之。

崇寧三年三月九曰,廬峰隱者李潛幾道書。

五代李守正叛河中,周太祖親征。麻衣語趙韓王曰:「李侍中安得久?其城中有三天子氣。」末歲,城陷。時周世宗與宋朝太祖侍行。錢文僖公若水,陳希夷每見,以其神觀清粹,謂可學仙,有升舉之分。見之未精,使麻衣決之。麻衣云:「無仙骨,但可作貴公卿耳。」夫以神仙與帝王之相,豈可識哉?麻衣一見決之,則其識爲何如也?即其識神仙、識帝王眼目以論《易》,則其出於尋常萬一也,固不容於其言矣。

乾道元年冬十有一月初七曰,玉溪戴師愈孔文撰。

URN: ctp:ws353096

 


2022年7月30日 星期六

易學須知

易學須知

周易函書别集卷一二三

17~55

 

易學須知一     

須知周易一書,即伏羲大圓圖中所有六十四象,文王開而爲卦,各予以名,各係以辭,遂名周易。其三百八十四爻,又即文王之六十四卦,而周公拆之,加以爻辭者也。//  

大圓圖中所有六十四象

被開而爲卦

各各予係名辭

開花結果

六十四象卦

六十四易名

三百八十四爻周公拆

人文之祖>>>伏羲

開花>>>文王

結果>>>周公

至於果子餐後人怎麼吃自有十翼可以指導

 

周公

好像出考古題

No comment

只是周公拆錯了自食其果

天地擾動

還要後來的孔子擦屁股

 

拆也是開的一種

《易•解卦》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拆。《疏》皆孚甲開拆,莫不解散也。

 

須知伏羲大圓圖,又即先天八卦圓圖,更加一倍者也。

這是什麼基礎加說更一倍含糊得很

新補伏羲初畫先天小圓圖說

太極兩儀

兩儀內合

東西內包

四象外分

八卦又外分

南北上下

0_1_2_4_8_16_32_64更加

大概是說

東西內核

南北更加

貫串天地

如西遊詩曰

混元體正合先天

萬劫千番只自然。

一倍就一倍吧



 

須知伏羲先天四圖非伏羲之創爲也全倣象於河圖洛書故隂陽兩象倣於竒耦而内外之分上下之位終始之序莫不隱與肖也

約註說卦第三章

約註說卦第三章

大約取一字來破<<<



大約取而有即大有

所以大有的位置要記住

是大過姤乾夬大有的大有

大有無有作

有作就有消耗不叫大有

只是直觀上要你探囊取物OR隔空抓藥

心思上盯著點

大小的位置了了分明

撇下丨上

南東北西

知其樂律之動

省心點即是

 

 

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

八卦相錯,數往者順,知來者逆,是故易逆數也。

Δ

此解先天圓圖,全是流行之妙,非言對待也。

直須以乾坤兩象比之,而通氣相薄之義自見。

定位與不相射,雖若自其各居,𣺌不相通者言,然相通之故自在其中。

葢此節非有天地定位一句,則六子之流通不可得而考矣。

乾天兌澤離火震雷

巽風坎水艮山坤地

今觀山澤相對,具一乾一坤之象,而流通者乃在末爻。雷風相對,具一乾一坤之象,而流通者乃在初爻。水火相對,具一乾一坤之象,而流通者乃在中爻。是天地定位不過説位之一定,其下三句則全說天地之氣流通不滯,而成爲六子也。六子之兩爻相同者,則乾坤之二體也。其特異之一爻,則乾坤之二用,故以爲天地之流通。今山澤雷風水火,其在圖中兩兩相對,宜若𣺌不相及,而不知氣實流通,故有通氣相薄不相射之說。葢伏羲特畫此圖,非有形質,原以象太極兩儀回旋運轉之氣,故特命爲先天。若以爲確有其位,則失之遠矣。相薄者,天之氣薄於地下,則奮迅而爲雷。地之氣薄於天下,則舒散而爲風。天之氣發露於積陰之上,則高出而爲山。地之氣凝聚於重陽之上,則下沛而爲澤。天之氣入於陰中而爲其所涵,則融而爲水。地之氣涵於陽中而爲其所化,則發而爲火。通氣者,山上而澤下,而陰陽之氣則輪轉而通矣。相薄者,雷震而風散,而陰陽之氣則鼓舞而奮矣。不相射宜若說兩不相關之事,若果兩不相關,則亦如秦越人之各不相知,其不相射又何待言乎?葢不相射者,自其性本相違,而適然相值,宜若不可共處而爲之說也,此亦陰陽相資相益之詞也。故山澤通氣言天地之末交,雷風相薄言天地之初交,水火不相射言天地之中交,故不可以其位既定,遂忘氣機之流通也。若止言對待不移,則先天圖亦死物耳,何能化生萬物哉?

契云真人潛深淵浮游守規中

妙在山澤通氣

而氣是流行的不是死物

死硬的上中下末中初

只會把自己的思維困住了

 

山澤獨言氣者,山澤本以形成,无氣則必无可通。觀下相錯之說,豈其獨立,兩不相及,顧可以錯言乎?則全說八卦之交易,全發陰陽之大用,亦斷可識矣。八卦之體雖曰一陰對一陽,二陰對二陽,三陰對三陽,然所對之陰陽皆彼此互易者也,故云錯也。徃順來逆,向本邵子作已徃方來說。然先天一圖,八卦一時俱備,乃固曰此爲已生之卦,此爲未生之卦,夫卦亦有生法乎?亦有先生後生者乎?伏羲初畫先天,固一成俱成者也。筮中十八卦變所成止於一卦,有何卦先生,何卦有待而生乎?當知徃來順逆止據圖言,乾與坤皆有之。來謂由太極而來,其在彖傳唯内卦稱來,未有外卦已徃稱來者也。繫傳察來即此來也。唯外卦稱徃,謂由此而徃,如兩儀徃爲四象,四象徃爲八卦是也,未有初爻方來稱徃者也。繫傳之彰往即此往也,葢内卦先成者也。先成者本无而忽有,故必有所自來。聖聖傳心正在此處,爲其先有太極存也。逆而難知正在於此,所以當察。外卦,後成者也。後成者由内而出外,故以爲徃。漸進而徃,則昭然可見,非如來處之杳冥。順而易知正在於此,所以爲彰。葢據理而論,則太極爲兩儀來處,四象八卦則兩儀往處也,此由大本而推爲大用,一定不易者也。若但據圖而論,此節開口便說天地定位,其下皆言氣之流通,則乾南坤北自應各有往來,不宜專說天根,指乾陽一邊。

 

夫乾之位上,則以下際爲順。坤之位下,則以上交爲順。下際順,則上行爲逆。上交順,則下行爲逆。且陽根陰,陰根陽,原在杳恍惚之際,由其後而遡之,難可臆度,所謂逆也。

 

今就乾而論,象天之乾位乎南,實由震象一陽初萌而來,故震遂謂爲天根。天根者,象天之乾以此爲根也。特自既已成乾,逆遡乎天根所由來,則𣺌然難知,斯謂爲逆。如由乾象觀其所往,實由一陰之巽就消而始,漸往成艮,而陽始盡,是由此而順推於後,適符乎天道左旋,陽德下施之義,故謂爲順。此乾道之來逆往順者也。

 

今就坤而論,象地之坤位乎北,實由巽象一陰初萌而來,故巽遂稱爲月窟。月之明得於日,體全属陰窟也者,明陰之所自來也。特自既已成坤,逆遡乎此陰所由來,則𣺌然難知所以爲逆。如由坤象觀其所往實由一陽之震就消而始漸往成兌陰始盡,是由此而順推於後,適符乎地順承天陰道上行之義,故謂爲順。此坤道之來逆往順者也。

 

若但執已過者爲往,逆我而來者之爲來,是𢓺執向背論往來,可以言時而不可言位,可以言占而不可言圖,豈知時之與位莫不各有流通之妙,圖之與卦莫不各有來往之秘。如但知迎我而來者之爲逆,而不知返而回遡於從前者之爲逆,圖卦之來往未能大明於世亦已久矣。

 

夫已往方來之說,易中亦有之,如神以知來,智以藏往,无有遠近幽深,遂知來物,此爲占筮而言,爲人之用易者說也。斷不可悞解於卦圖,但知發跡之地爲來前有所往爲往,則易明矣。譬若有人行於中途,或問之曰何來何往,則必曰某從何所來,今往何所。譬如有人問春從何來,又復何往,則必曰由冬而來,以夏爲往,此方是流通不滯之體。

 

凡人之行未有不以前往爲順,却後爲逆者也。四時之序由冬而春順也,由春而遡冬則逆矣。夫天根月窟由來之地,妙隠深難可言說,聖人指出來字,又提明個逆字,止欲人推原於太極之中,觀大化所由起,故曰夫易逆數也。至此又特提易字,見得來徃逆順,固易之所以爲易而逆來之當察,尤聖人作易之本心也。//

 

右第三章。全說先天一圖流行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