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杭世駿大宗撰
樂記
程子曰禮記除大學中庸惟樂記爲近道學者深思
自得之。
黃氏震曰此書間多精語如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
感于物而動性之欲也好惡無節于內知誘于外皆
近世理學所據以爲淵源如曰天高地下萬物散殊
而禮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樂興焉晦菴先
生所深嘉而屢歎者也又曰此篇之外所餘十二篇
及河間獻王樂記孔氏作疏時其書已冺絕。
黃氏乾行曰以樂記名篇宜若專言樂也其多與禮
對舉而互言之何也周子曰古者聖王制禮法傍教
化三綱正九疇敘百姓大和萬物咸若乃作樂以宣
八風之氣以平天下之情故樂聲淡而不傷和而不
淫此得其序而和禮先樂後之道闕一不可者也故
篇已樂記名而禮必對舉而互言之也。
姚氏際恆曰樂記一篇乃漢武帝時河間獻王與諸
生取文子荀子吕覽諸書凑集而成其言多駁雜不
純大概揚之過高反失其實求之過遠反昧其用袛
緣當時墨子非樂故茍子諸子竭力檯高以矯其失
竊恐先王制作之旨初未嘗然而聖賢之言中正平
實亦不加是之過于高遠也孔子曰禮云禮云玉帛
云乎哉樂云樂云鐘鼓云乎哉蓋謂禮樂本乎人心
而外藉乎玉帛鐘鼓以行之若全藉玉帛鐘鼓以爲
禮樂失禮樂之義矣故用云云及乎哉文法以喚醒
世入猶之言人而不仁如禮樂何之意非別有廣大
深微神奇要眇之旨也又孔子答禮之本曰寍儉語
大師樂曰可知孟子以事親從兄言禮樂之實曰節
文斯二者樂斯二者聖賢之言禮樂不過如此無非
從生民日用倫常上見所以皆切實可行秦漢諸儒
不梧聖人禮云樂云之意乃疑別有隱而未發者于
是推論及于極天蟠地貫四時同日月理星辰象風
雨行因揚通鬼神窮高遠測深厚以至草木茂羽毛
胎卵育靡不竭盡形容思以示其廣大深微神奇要
眇而孰知迂闊鮮質意離聖賢之中道已大遠哉又
其所言實規倣左傳子大叔之言禮曰夫禮天之經
也地之義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經而民實則之云云
其言禮頗粗是乃左氏之文也不意後人推廣其說
至于如此可謂氾濫而不知所歸矣凡馬融所取以
入記者三篇一月令一明堂位一樂記無一善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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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予此其言禮樂皆非禮樂之霞與聖人之言怡相反圖樂固皆由中而出然自有先後本末童醒之分一醒人之言如云祖云鹽云如祖何如鹽何之睡此先後也妃立于禮成干樂之閏此本末也如言治道爲國以醴道之以圃旨璧圖約之以圃圖庭圃醒之鹽而皆不及樂此重也自夫閏子鹽與昌端並起老子毀園喪乎園者也圈子非璧璽騮者也而荀困圉恢則又祖老子乙毀圖田圖子之非理盧故凡此圍之言如知醜則圈鹽中出而圍外作體合渭而困閨寄耳帳至匡毫鬥咳二亥
一睡體頤天而圃國池體卒神而阻居園鹽國國而田功外等語菅是先樂後尼木鹽末圖匡鹽園因故日與聖人之言怡相反也其蘆悶圍園鹽囿抑下固國老子之圈闢匪大失固之義困墨子之非體併不圄樂之實圖樂交喪罪浮老圖何鹽記之足云哉又其甚者文子爲老子弟子圍老子之學者也茲亦采其言以入園中其于豐覽住命之醒大相悖戾後儒冀識不能出一氏之圍鹽反以其所言圍必性固囿從而圖奉之圃發之叛鹽圖而惑後驪莫此圄圍尤不可不亟爲摘出以告來世者也(詳人生而静章)

